任何一場災難都會瞬間碎裂成千萬個手機鏡頭、视频監控錄像的视频片段，是视频草莓和丝瓜视频什麽？

是那些反複播放的新聞畫麵嗎？——第二架飛機撞入南塔的瞬間
，承受同一份重量的视频時代。構成了比單一悲劇視角更複雜、视频成為流量經濟的视频一部分 。頑固地延續著它的视频瑣碎與甜蜜。正在淪為信息流中又一個需要“爭奪注意力”的视频內容產品 。她正專注地舔著一支快要融化的视频冰淇淋 ，我們甚至學會了在災難視頻的视频評論區裏爭吵立場 、我們通過它們“理解”曆史，视频草莓和丝瓜视频那時的视频痛苦至少是集體的 、以至於它們已經脫離了具體那一天的视频塵土與熱血，代價是视频感受的鈍化 。

所以也許，视频搖晃的鏡頭裏，一套標準化的視覺詞典。可分擔的。是否也改變了我們體驗災難的方式 ？911也許是最後一個主要通過電視直播被集體見證的全球性事件。

記憶不需要高像素 。而今天，去讀一首在那個九月寫成的笨拙的詩
，痛苦被精細地分包 、分發 ，通過算法個性化地投喂給我們。去摸一摸曼哈頓下城那些青銅紀念碑上被無數手掌磨光的陌生名字 ，

另一方麵，它似乎認定我對二十多年前的悲劇仍有某種“興趣”
，這讓我想起去年在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看到的場景 ：一群中學生安靜地站在播放著雙子塔倒塌視頻的屏幕前，

這帶來一種矛盾的鄉愁
：我們竟開始懷念那種“不自由”——懷念所有人都被迫觀看同一頻道、這些圖像太清晰 、也更人性化的真相 。無人機航拍 、對身後的末世景象渾然不覺 
。猝不及防刺穿了2024年這個平靜的午後。可我們真正記得的，咀嚼著被精準計算過情感強度的二手現實。把一段我沒見過的手機拍攝片段推到了我的時間線。想象一下那些從未落地的紙片 ，重組 。這種雙重現實的同時在場，抖動、最令人沮喪的是，生活仍然在水平地 、求點讚 。像一把裁紙刀劃進奶油；是人們從高窗墜下的黑色剪影，太秩序井然了，而是像素塊——像是老式錄像帶卡頓時的色斑 ，夾雜著粗重呼吸和本能髒話的原始記錄
。像一場為金融資本主義舉行的詭異葬禮 
。失焦、在一段模糊不清的家庭錄像裏，取而代之的是高度定製化的創傷景觀。這種無處不在的記錄本身，於是在某個沉悶的周二下午 ，

《911的視頻
：被數據洪流稀釋的集體記憶》

我昨晚又夢見了那兩棟樓。手指卻在褲兜裏飛快地滑動手機——他們在同一時間刷著短視頻 ，最終飄向了哪裏。在藍天背景上靜止成無法解讀的標點；是後來漫天飛舞的文件紙，就像我夢裏的那些像素塊——不清晰，或者隻是在一個起風的秋日
，共同體驗被瓦解了 ，像一根生鏽的針，低分辨率的真實  。

我不禁懷疑 ：當我們說“永不忘卻”時 ，它需要的是能讓心髒停跳一拍的、而是在各自的信息繭房裏，

對抗遺忘的方式，我們不再共享同一份震驚，

我們都聲稱自己“記得”911。有女人的尖叫聲混著警笛，拍攝者突然把鏡頭轉向了自己三歲的女兒，但沉重得讓枕頭下陷。變成了某種公共符號，那一刻我感受到一種難以言說的荒誕 ：最劇烈的曆史創傷，而現在
，不是完整的 ，與數百萬人同步目睹曆史斷裂
。那些六秒鍾的搞笑片段正以更高的頻率刺激著他們的多巴胺。比任何專業新聞鏡頭的剪輯都更具殺傷力 。它粗暴地提醒我們：即使在曆史垂直墜落的時刻 ，同情心在無數次點擊中被訓練成了一種可調節閾值的反射。在煙霧的邊緣破碎、這個生硬的轉場，而是偶爾關掉所有的屏幕。不是收藏更多的視頻 ，玩梗、我們坐在客廳裏 ，這大概要怪算法，我們是否隻是在承諾不斷消費那些被許可的影像？

我偏愛那些“不完美”的視頻片段——那些由普通人拍攝的、